靳贺倾看了猫眼才敢开门。舅舅气急败坏,一进门就放大手机上的照片给靳贺倾看。他指着生日会上,陈燃和依琳跳舞的合照,激动地质问:“这小子是谁?我要杀了他!”
靳贺倾眯着眼睛瞥了一眼:“大半夜的,你要杀谁啊?明天上班再杀吧!”
“靳贺倾!”舅舅的眉头拧成一团,“依琳还是不是你表妹,你也不管管她!”
“年轻人自由恋爱,我怎么管?”靳贺倾疲惫地陷进沙发,“顶多做一下背调,看看他是不是身家清白。”
“那结果呢?”
二楼,书房。
靳贺倾从书架上掏出档案,甩到舅舅面前。
贺杰紧张翻阅,眉头渐渐舒缓,终于又喜笑颜开。
“不担心了?”靳贺倾露出假笑,“依琳是我表妹,我不会害她的。”
“银行行长的小少爷,不在北京享福,怎么跑你们企宣部去了?”舅舅探头探脑。
“这就是本事啊。”靳贺倾调侃说,“人是闻竞带过来的,人家以前是摄影记者,跟会给领导拍照的。”
手机铃响,靳贺倾看了眼来电显示,只有一个“苓”字。
舅舅识相地离开,说他刚出差回来,得赶紧回去补觉。
待房门关上,靳贺倾才接了电话。
“喂,A-King(阿倾)?”对面传来女人的声音,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,口音大开大合,“你能联系上Alex(迟屿)吗?他不接我电话。对,如果能联系上,就告诉他:爸爸可能快不行了……”
几小时前,片场。
迟屿抱着鲜花来到著名影视基地。
铜镜之中,女人梳着民国卷发,旗袍凸显出妩媚。
姜焰说,他应该尝试发展一段正常的关系。
正常,什么是正常?
和同一个女人谈情说爱,然后结婚生子,组建家庭?
导演喊了cut(停止拍摄),收工。
眼泪擦干,笑着说要赶紧回去拆头发。
女人回过头,看见抱着花的男人,意外地停顿。
“什么才是正常的恋爱,你可以教给我吗?”迟屿将鲜花奉上,白色的西装包裹,让他像一位民国穿越而来的贵公子。
“那你记不记得,我叫什么名字?”女人玩味地挑起眼眸。
“凌研。”迟屿说,“可不可以,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最昂贵的酒店,同床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