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靳贺倾情绪激动,眼角渗出泪花。
身后,迟屿架着小小,蹲下,起立,蹲下,起立,理货小妹在一边鼓掌欢呼。
美好又温馨,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。此时此刻,却在陌生人之间诞生。
靳贺倾觉得自己没有错,孩子也没有错。
错的是谁?是晏城的妈妈晏菲,是那个躲藏起来的男人!
是他,让这一切结成仇恨,然后又美美隐身!
靳国彰,你到底死去哪儿了??
近郊的私人医院。
楼下,闻竞和陈燃交换起情报。
“白梁月,我感觉,那个女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你也这样感觉吗?”
“什么叫也啊,你都没见到她!”
“我听门口哼哈二将说的,说他们以前也经常为了靳贺倾吵架,靳晏城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生的,所以才……”
“儿子不是亲生的,那女儿呢?”
“不知道啊,人家没说……”
听了陈燃打探出的闲话,闻竞心里开始打鼓。
爱得天崩地裂,难解难分,肯定什么事情都做过啦。搞不好是这边结不了婚,就赶紧给孩子找个便宜爸爸……
不愧是豪门啊,听着像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。
返程的时候,陈燃开车,闻竞就靠在车窗边冥想。
点灯开门,靳贺倾又坐在熟悉的位置。
“今天这么早?还不到八点钟。”女人在门口换鞋,拆掉头顶盘发。
“不想上班。”靳贺倾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好像是大满贯的网球比赛。
“你也有不想上班的时候啊?”闻竞讥讽说,“吃过饭没有?”
靳贺倾没有吭声。
“那就是没吃了?”闻竞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速食产品塞得满满当当,“哇,什么时候买的?真是深得我心!”
“你没吃饭啊?”靳贺倾有些意外,他酸溜溜说,“和陈燃出门,居然不开荤?你有点反常。”
闻竞拿了个两个三明治,放进微波炉。
倒数三十秒,叮声响起,拿出来好烫好烫。
“这是重播呀,有什么好看的,看电视剧啊,央视热播,同事都在看呢!”闻竞绕一圈坐到沙发右边,塞了一个三明治给身边的男人,顺便指挥他换台,“到底谁是叛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