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竞兀地一声笑了:“对嘛,这才是我认识的靳贺倾啊。”
甩开女人的手,男人愤懑爬上二楼,狠狠摔上房门,似是终于看清了现实。
昨晚的意乱情迷,没有人再去提及,却又似时刻都在提及。
……
晌午,靳晏城收到挂号信。
是法院寄出的,不予起诉决定。
“太好了,阿城!”妈妈最激动了,抱着儿子亲了一口,“还不快谢谢龙叔!”
“谢谢龙叔。”靳晏城的神色黯淡。
“留得青山在,别不开心了。”妈妈搂着他哄,“回不去金诚,我们就不回去了。什么榨菜,我们不稀罕!继承你龙叔的□□,娱乐业可比实业要赚钱多了!”
“我身体不舒服,我先回家了……”
看靳晏城情绪低落,晏女士一直注视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好了,别逼孩子了。后爹总归是后爹,代替不了的。”
“龙哥——”晏女士委屈地,朝龙叔的方向靠了靠,她抱住他,紧紧不肯松手。
“靳国彰最近,好像很久都没有公开露面了?”
“好像是吧。没准,是去洛杉矶找那个姓刘的了?三少爷今年要毕业了,要是姓刘的带着儿子回来争权,那金诚可就更热闹了!”
“我总觉得不太对劲。虽然咱们晏城不太受宠,但往榨菜里投毒,这么大个事情,他居然不出来说两句?不像是他的作风……”
“难道,他是故意躲起来?他想考验我们??”
“是故意的还好……别是出了什么意外,秘不发丧!要是等靳贺倾把金诚掏空,再来宣布遗嘱,我们手上的股份,就是他妈的废纸一张!”
靳晏城家,公寓楼。
男人回家的时候,白梁月正在带女儿画画。
“老公——”白梁月喊了一声,男人没有理她。
女人追入卧室,从背后抱住他,把头靠在男人肩头:“怎么样,收到不起诉通知书了吗?这些日子你跑去哪了,我真的很担心你……”
“收到了,怎么了,我没去坐牢,让你失望了?”男人转过身来,态度冷硬。
“怎么会?知道你没事,我不知道多开心!”
“开心?你怎么会开心?如果当初能嫁给靳贺倾,你现在就是总裁夫人,结果现在,跟着我吃苦受罪,哼……后悔得,肠子都青了吧!”
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