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,刘恋不再搭话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,气喘吁吁。
大半夜的,干嘛和人家女孩子说这些?
迟屿冷静下来,却恢复不到那种玩世不恭的状态,他有些认真了。
这么多年,他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,就是装不在意,装无所谓,装成一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。他选择来中国,就是为了让姐姐们放心,他会永远游离在核心圈层之外。
“我没想和哥哥争,我是说真的。”刘恋真诚地说,她的语气平和。
“有些矛盾,不是你不争不抢就可以弥合的。你的存在,本身就是威胁。”迟屿冷笑一声,“你该庆幸,你有靳贺倾那样的好哥哥。他会永远纵容你……”
刘恋眨眨眼睛,她似懂非懂。
“时间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迟屿双手插兜,走下楼梯。
出了院门,还未走远,靳贺倾“嗖”地一下闪现,一拳捶在迟屿的脸上。
……
一小时前,饭店。
靳贺倾和闻竞回头去找,包厢已经在收拾桌子。
“我妹妹呢?”男人急吼吼说。
“你说那个刚刚那个女孩子啊?”服务员对她想逃单的举动印象深刻,“她和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离开了。”
手机振动,是迟屿发来消息:“你妹妹在我这里。”
然后发了定位过来,大半夜的,居然跑到山上去??
在靳贺倾看来,那就相当于绑架通知:“你妹妹在我手上!”
正好司机来了,开车直奔寺庙。
买票的时候,靳贺倾的冲动被工作人员拦下。
大妈冷漠地敲了敲玻璃上的提示,咳了一声:“看见没?喝过酒的不许入内!”
“我妹妹被人绑架了!我要进去救她!你凭什么拦我,凭什么?”
大妈抿起嘴,眯眼打量起面前的酒鬼,又重复了一次:“喝酒的不许进。快点,下一位!”
“我要报警,投诉你!”
靳贺倾还要battle(较量),闻竞赶紧拦着:“好了好了,我们在出口等就行了。寺庙不许饮酒,警察来了也得把你带走!你想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啊?!”
靳贺倾无奈,只能作罢。
刚刚绕到出口,就看见两人出来,男人一拳招呼上去。
“喂!”闻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