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贺倾闷哼一声,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,反客为主。
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,呼吸交织,带着酒意的灼热和一种更深沉的渴望。
车窗蒙上一层雾气,将外界隔绝,只剩车内这一方狹小、私密,正在坍塌重构。
“闻竞……”他在换气的间隙,喘息着念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感情似要破茧而出。
这声沉吟,像一道闪电劈中,她猛地抬起头,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。她在做什么?和她的未婚丈夫,在饭店的停车场,因为一个该死的初恋,意乱情迷?
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。他翻身起来,同她调换了位置。他的重量真实而灼人,目光如炬,一只手紧紧把闻竞的双臂锁在头顶。
“想逃?”他低语,鼻尖轻蹭着她的。
他的吻再次落下,这一次,是温柔的掠夺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伤痕,洗刷干净,刻上只属于他的印记。
“等等,停下来,停下来好吗?”闻竞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们是假结婚,你不可以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我怎么对你了?”男人有些意外,他停下气喘,一只手挑起女人的下巴,蔑视的眼神同她掰扯道理,“是你先勾引我的!”
“我现在不想了。”闻竞抽泣着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真相还未完全查明……”
“那重要吗?”靳贺倾靠近问。
“重要。”闻竞的眼睛红了,簌簌哭声环绕在耳畔,“我不可以和杀父仇人的儿子结亲。除非你能证明他不是……”
说来说去,又是那些陈年旧事。
靳贺倾有些扫兴,耸动的欲望瞬间抽离。
他坐起来,拨打司机的电话,然后把手机丢到一旁。
“今天喝过酒,意识不清,说过的话全都不作数的。”男人似是恢复了理智,话里话外透露出尴尬,“我想,我们两个,还是保持合作的关系比较好。”
“那你和觅糖的合作也要继续吗?”
靳贺倾瞥了她一眼,赌气似的说了声“要。”
他说完就推门下车,靠在车门上,寻找司机的身影。
冷静下来,才好像反应过来,闻竞是不是在故意钓他?
她的主动,永远都是点到为止。试探一下,又马上缩回去。
她明知道刘恋签的是棠星的公司,却还要促成合作,不会是为了利用前任,惹他吃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