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?”闻竞吓得张大嘴巴。
“不过是因为急诊病房不够,才临时放在那儿的。明天有床位就转普通病房了。”
“嗨。”闻竞翻了个白眼,“他是不是又乱吃花生了?陈燃对花生过敏。”
“……”靳贺倾看着她,若有所思,“可能吧……”
一周后,陈燃回来就一直戴着口罩。
他把复制好的钥匙抛给闻竞,问她想什么时候去档案室,他可能需要几天时间,再恢复恢复。
“你又乱吃花生了?”
“就吃了两粒。”陈燃咳了两声,“当时情况紧急,不吃我脱不了身啊。反正也是老毛病了,去医院打上针就死不了,大不了多咳两天。”
担忧的眼神,闻竞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。
周五晚上,待加班人群散去。
打着手电,在档案室里寻找老厂资料。
光线掠过,到处都是灰尘,闻竞又忍不住掏出她的酒精喷壶。
“竞姐,在这儿呢!”陈燃用手电照亮标签,“一号厂”的字迹贴在铁皮之上。
头顶的柜子太高了,陈燃也够不到,脚下又没有凳子,那些文件,八百年都没人碰过了吧,简直是老古董了!
犹豫了一会儿,闻竞扫了眼陈燃,他点点头,环绕闻竞的腿,把她托举起来。
闻竞被灰尘呛到,闭着嘴巴咳嗽,生怕弄出什么响动。
突然,灯光点亮,吓得陈燃松手,闻竞重重落在地上。
熟悉的面孔,一前一后。
依琳领着靳贺倾出现在眼前。
背包里有沙子,意味着有人动过她的包,档案室的钥匙上还残留着香皂的碎屑。依琳早就和靳贺倾汇报过了,是他叫她先不要声张。就等着要抓幕后主谋。
“所以,你们搞出那么多事,就是为了拿档案室的钥匙?”
面对靳贺倾的质问,闻竞神情闪躲,片刻,却又变得坚定:“都是我的主意,和陈燃没关系!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要呢?”靳贺倾说完,把档案室的钥匙抛给闻竞。
“啊?”闻竞错愕间,依琳走上前去,狠狠甩了陈燃一个耳光。
陈燃自知理亏,没有躲也没有狡辩。
依琳又回头瞪了闻竞一眼,失望地,转身离开。
“依琳!”陈燃赶紧去追。
档案室只剩下靳贺倾和闻竞。
“我以为,你不会愿意帮我……”闻竞把钥匙抛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