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人很坏的!”一提起白梁月,依琳义愤填膺,“表哥刚进公司的时候,隐姓埋名蛰伏一线,她不知道怎么发现他的身份,做小伏低,嘘寒问暖,一心嫁豪门!被姑父拆穿之后,转头又瞄上靳晏城。最后是生米煮成熟饭,奉子成婚。表哥最讨厌靳晏城了,她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所以,他对感情失去希望,觉得所有人都不可信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,反正他是落下病根了,有被迫害妄想症!”依琳感慨说,“所以我觉得,闻经理肯定有一些过人之处,她居然能和表哥闪婚哎!”
“……”陈燃垂下眼眸,将手中杂草狠狠折断。
夜市,小吃店铺。
闻竞端着零食过来,男人一句话不说,直接靠在她肩头。
靳贺倾发烧了。
平时风风火火,铁打的一样。
一闲下来,放松了心情,反而要生病的。
没办法,只好叫车来接,送靳贺倾去看医生。
“我不看医生……回去睡会儿就好了,送我回家……”男人的态度倔强,死也不去医院,好像去医院看病会影响他的硬汉形象一样。
“生病了就休息呗,早怎么不说,还非要跟我出去……”闻竞一边吐槽,一边把水杯喂到嘴边。
“我已经答应你了啊……四个人一起……”靳贺倾喝了药,闭上眼睛,他躺在床上,脸色烧的通红。
有时候,靳贺倾犟得像个傻瓜。
答应过的事情,也可以改啊,火车买了票还能改签呢。
闻竞看他难受的样子,心理不是滋味儿。
为了不影响依琳的心情,闻竞等他们到达夜市,才把靳贺倾的病情告知:“没事的,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。你们好好玩!”
陈燃护送依琳回家,走到小区门口,她就不让送了。
“怎么,怕我知道你家住哪,会跑过来纠缠你?”陈燃笑着调侃。
“不是,我爸经常在院子里活动,要是看到你的话,该找你麻烦了。”依琳拉着陈燃的手,笑了一会儿,踮起脚亲吻在他的脸颊。
“拜拜!”挥手告别,依琳背着她的名牌包包,走进那片安静的别墅区。
依琳一看就是在爱中成长的女孩子,天真开朗,无忧无虑,她的烦恼都特别简单。会因为陈燃没有主动给她发消息而辗转反侧,也会因为没有抢到限量款娃娃而气急败坏。——她的爱很纯粹,爱就爱了,全情投入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