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龙叔和妈妈一起出现,仔细替他分析利弊。
“本来我们以为,这个事情只有闻竞一个人知道,所以才要想办法控制住她。可是现在,靳贺倾已经醒了,打草惊蛇,我们完全可以先撤出来,以后再慢慢规划。”龙叔语重心长。
“是啊,阿城。听你龙叔的话,把那个女孩子放了吧——我们没必要和靳贺倾正面硬刚。靳国彰肯定护着他!”妈妈晏菲说。
确实,靳晏城犹豫了。
他本来也没想对闻竞赶尽杀绝。
可就这样放她出去,又要低头认错,面子上可怎么挂得住?
见靳晏城不说话,闻竞还在努力讨好:“其实,你的新产品还是挺好吃的,真的。是靳贺倾不懂你!”
“我和靳贺倾,几乎是同时出生的,可我们的命运却截然不同。因为我是私生子,我妈是夜总会的舞女,所以靳家不会承认,也不会让我们进族谱。”说到此处,男人似是有些动情,“我努力考学,工作,无非是想要证明自己,可无论我怎么努力,那些好事情,都不会轮到我的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所以我只能这样做。我没有的选……”
手机震动,靳晏城看见来电显示,瞥了眼闻竞,转身离开。
电话接通,对面的女人惶恐不安。她质问他把闻竞藏在哪里,事情已经闹大了,所有人都在找她。
“我已经说了,闻竞在哪,我不知道。他自己的老婆,自己不看紧点,和别人跑了,就找我要人?白梁月,你到底站在哪一边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老婆!”
靳晏城气哄哄的,他的愤怒透过房门玻璃,模糊地传进闻竞的耳朵。
听到靳晏城挂断电话,房门“咔哒”一声上锁,闻竞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,仔细翻找。冰袋,毛巾,牙刷,那些都不重要。一把未拆封的指甲刀,那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!
月圆,夜深人静。
可工厂的机器依旧轰鸣。
这里的员工三班倒,24小时昼夜不停。
靳晏城把车停在工厂门外,遥遥眺望空地上晾晒的菜叶。
曾经,他也想为家族的榨菜事业燃烧自己。他学习食品专业,进厂房,盯生产线。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,都无法得到父亲的青睐。老头子总是觉得他别有用心。
为了扳倒靳贺倾,亲手毁掉自己钻研半生的事业,真的,值得吗?
“晏经理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“我们没必要和他们硬刚。”“打草惊蛇,我们完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