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男孩儿报出老地方的时候,她忍不住调侃:“都离职这么久了,你居然还赖在单位宿舍?抠门也要有个限度吧——”
“租约没到期,也没有新人要搬进来,就没人催我搬咯——”副驾驶上,男孩回过头,装作漫不经心,“竞姐,上午在超市,迟少在你耳边说了什么?”
“少儿不宜。”女人握着方向盘,目不斜视,“你就别问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躲开呢?竞姐,你还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陈燃火气上头,抬高音量再顾不得体面,“为了查案嫁给靳贺倾已经够离谱了,居然又和迟屿纠缠不清?那要是我帮你拿到档案室的钥匙,你该要怎样报答我?”
闻竞用余光瞥他:“也是啊,不该把你卷进来。那你别干了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陈燃盯着驾驶席上的闻竞,赌着气唠叨,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不会真的要主动献身吧?”
“我倒是想。”闻竞黑着脸吐槽,“我只要靠近他一米之内,给他个好脸,他就要怀疑我对他有非法企图……怎么献啊?”
陈燃不说话了,他把头撇过去,看向窗外。
“哎,竞姐,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吧?”反应过来的时候,车子已越开越快。
闻竞没有回答,她猛踩油门,一直盯着前方的墨蓝色宝马。
那是晏经理的车,之前在工厂见过的。
他不是去欧洲上课了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
一路跟车,开到FClub(爱菲俱乐部)门口,闻竞把车停在路边。
“晏经理不在欧洲,又不去公司上班,跑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小陈疑惑说。
“我怎么知道,不过,也可以摇人过去帮忙看看。”闻竞说完,拨通了佘远的号码。
闪烁的走廊,音乐暂缓。
“啥,叫我看看靳晏城在干嘛?”佘远赶紧掩住话筒,压低音量,“我不认识他啊。人长什么样子?有照片吗?”
“没有。”闻竞斩钉截铁,“和靳贺倾长得有点像,不过没他周正。”
真是抽象的描述,佘远对闻竞感到无语,还想再呛她两句,可一抬头,看见大队人马迎面走过。他们有说有笑,其中一个,和靳贺倾长得有点像,不过没他周正。
想必,那就是靳晏城了。
至于他身边同行的人……佘远震惊地收缩了瞳孔,随即露出骇人的笑意。
“太好了,你已经看到他们了?”闻竞的喜悦,在下一秒就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