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情,你全都知道了?”他叉着腰问她。
“知道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闻竞警惕后缩,死不承认。
“别装傻了,我知道,你想给靳贺倾通风报信。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你就安心在这里住几天,时间到了,自然就送你回家。”
突然,闻竞抄起枕头,扔向靳晏城。
然后一个箭步冲出门口,大喊:“救命!绑架!报警!他们是坏人!!”
还没跑出走廊,就被捂住嘴巴,让壮汉挟持,拖回了房间。
撕心裂肺,哭喊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几个病房的病人都探出头来,可靳晏城举重若轻,说他大嫂有精神病,叫来了主治医师。医生一来,人群自然散去。
房间里,头发散乱,挣扎尖叫。
任谁看了都会相信,她真的有精神病。
靳晏城掐住闻竞的脖子,把她按在床上。
女人抓住男人的手,发狠地咬在他的手腕。
硌到牙齿,闻竞仍不肯松口,直到耳光甩过来,嘴角冒血。
“你他妈的,敢咬我?!”反手又是一巴掌,靳晏城露出凶残的獠牙,“这块表是我老婆买给我的,有纪念价值,把你卖了也赔不起!”
“唔……”女人还在挣扎,她被他卡住喉咙,脸色憋得通红。
终于,靳晏城松开手,女人大口喘息,狠狠地咳。
“看着她!要是敢反抗,就不是挨两巴掌这么简单!”男人也气喘着,不只是在吩咐下人,还是在威逼恐吓,“用嘴喊就把嘴撕烂,用腿跑就把腿打断!听见了没有?!”
吓死了,女人赶紧点头。
世界安静了,医生趁机给她打了一针安定。
瞳孔逐渐涣散。陷入梦境前,仿佛有人在她耳边呼唤:闻竞?闻竞??
“闻竞?闻竞??”
接到电话的时候,靳贺倾正在看财务报告,焦虑上火,后槽牙疼。
可电话只通了几秒,就挂断了,再打也打不通了。
这个死女人,又在搞什么幺蛾子?
靳贺倾放下手机,不一会儿,就接到小陈的电话:“竞姐不见了!”
收到消息,靳贺倾先去问夜店要人,这么巧监控坏了,什么都查不到。
直奔靳晏城家,敲门声吓坏了主妇白梁月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女人确认是他,才敢开房门。
靳贺倾瞥见女人隆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