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琳!不是让你十点钟叫我吗?我还有个产品宣传会要开!地区公司的人该等急了吧?先安排他们吃饭。”
“小靳总,冷静,冷静——”秘书抬起双手,深呼吸,她竟然无比淡定,回答说,“刚刚闻经理过来找您,听说您在休息,就让我别叫醒您。她说,您昨天睡得晚,想让您多睡一会儿。别担心,那个会她去帮您开了。”
靳贺倾将信将疑,快步赶到会议室。
刚刚散会,送走地区公司代表,闻竞已经在整理桌面文件。
“会开完了?”靳贺倾气喘吁吁,“还顺利吗,怎么不等我?”
“一切顺利。已经把产品规范讲清楚,让他们回去贯彻落实了。其实像这样的事情,完全可以交给下面人去做,没必要亲力亲为。”闻竞笑着说,“还是你根本不相信大家,害怕有人给你埋雷,让你这个总裁地位不稳?”
靳贺倾拉开椅子,坐到闻竞身边,他叹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“竞姐!”小陈拎着一袋外卖进来,送到闻竞手中,又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“呐,给你点的汉堡,我是不是很贴心?”闻竞转手把外卖塞给靳贺倾。
靳贺倾看了眼外卖,又瞥向闻竞,警惕地开口: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?”
“没有啊……我就是想,对你表达感谢……”闻竞垂下眼眸,流露出娇羞,“我刚刚才知道,你居然为了我,和最好的朋友闹掰了……”
靳贺倾笑了笑,斜着眼睛嘲讽:“你不是不在乎吗?”
闻竞不再顶嘴,她鼓起嘴巴,可怜巴巴地看向靳贺倾。
“一顿汉堡就想收买我啊?”男人拆开外卖,把汉堡掏出来,不过掌心大小,可心里却被她哄得开心,“出去吃吧,我请。”
饭桌上,吐槽起迟屿,闻竞总是库库说个不停。
“像他那种人,你就应该狠狠揍他,不然他以为自己多了不起!有点钱就可以玩弄感情了吗?也许会有人愿意,但是我不愿意!我有感情洁癖。”闻竞说完,又掏出酒精开喷,喷完自己喷餐具,好像怎么都洗不干净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,随身带酒精喷壶的?”靳贺倾好奇。
“你要不要?”闻竞没有回答,又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靳贺倾微微摇头,神情似有些落寞:“其实,他也是从小缺爱,内心空洞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别看那么多人天天围着他转,可都是些酒肉朋友,没有谁会付出真心。其实我们平时也是啊,他嫌我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