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大灯闪过,熟悉的车牌,是靳贺倾!
开门上车,闻竞把文件交出来,伸手抽了两张纸巾,擦拭身上的湿漉。
“怎么样,机密没打湿吧?”她一边擦,一边紧张地问他。
靳贺倾翻了翻,把文件合上,丢到后座,才略表歉意:“这里没有机密文件,是依琳搞错了。”
“不是吧?”闻竞撅起嘴巴,“你是故意耍我,还是想考验我啊?”
“谁让你不接电话!”靳贺倾责备说。
“电话,什么电话?”闻竞掏出手机,才发现,电量早已耗尽。
“擦干净点吧,别再感冒传染我!”靳贺倾探身到副驾驶位,又抽了两张纸巾,递到闻竞手里,“还没吃晚饭吧?肚子饿不饿?”
快餐店,靳贺倾端了汉堡过来。
闻竞看着他,忍不住笑。
“怎么了,有什么可笑的?”
“你穿西装,出现在快餐店,有点像房产中介。”
靳贺倾略感无语:“吃这个方便嘛——我一会儿还有会,下次再请你吃好的。”
“不用了,这个就挺好的。”闻竞悄咪咪说,“小时候,洋快餐可都是紧俏货,有钱人才吃得起呢!最符合你总裁的身份!”
“现在又不是小时候。”靳贺倾被她逗笑了,也压低声音,悄咪咪说,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——我现在也还是喜欢吃这个。”
天呐,这秘密真是惊人!
闻竞忍不住笑:“你小学在哪里上的?”
“小学?”靳贺倾眉头微蹙,“干嘛问这个?”
“哦,刚刚晏经理和我说,厂子里的孩子,十个有九个都是上金诚小学。所以我想,我们会不会也是校友呢?”
“嗯,那我就是另外的十分之一。”靳贺倾说,“我从小就上私立学校,父亲给我安排的路线是留学、移民,是我自己不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公司总要有人继承。如果我不回来,就会有人替我继承。”
“你是说晏经理?”
靳贺倾没有否认,他喃喃道:“以前父亲坐阵,市场、生产,企宣三足鼎立,还能平衡关系。现在靳晏城天天找茬,舅舅就仗势欺人,每天吵得头疼,都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其实部门之间打架,也未必是件坏事。”闻竞思索说,“就像我们单位,记者、编辑、通联,各部门之间也会竞争。你可以在公司里举办劳动竞赛,让他们用实力说话。”
受到点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