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字楼一片繁忙,刷卡刷脸,白领们顺着门禁鱼贯而入。
咖啡店抢抓晨时,盖上一个又一个杯盖;进口超市扫码买单,送走行色匆匆的客人。
闻竞跟着靳贺倾下车,走进宽敞的电梯,按下22层按钮。
“这座大厦都是我家投资盖的,分成AB两栋,11、12层有连廊,可以互相联通。我们现在在A栋,22、23层,是金诚集团的总部办公区,其他都租出去了。”靳贺倾介绍说,“全国还有地区公司,销售公司,我们的工厂一般设在郊区。回头再带你去。”
“不愧是豪华大厦,地下车库坐电梯能直达哎!”闻竞惊讶说。
“你上次不是来过吗?”靳贺倾瞥了她一眼,像是看乡下来的土包子。
“上次是打车来的呀,司机迷路把我扔到B栋去了。”闻竞双臂环胸,“我们单位在老城区,车位都是要靠抢的,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楼……”
话音未落,滴一声响。
电梯到了一楼,各色同事立刻挤了进来。
闻竞被迫靠边站,靳贺倾也被挤到角落,身体依靠只剩缝隙。
气氛突然变得燥热,女人抬头瞥向男人,他似乎早就习以为常。
闻竞干咳一声,吐槽说:“我们单位的领导有前台小姐开道,不用和下属挤电梯,这你可比不了啊——”
靳贺倾低头扫了她一眼,抿了抿嘴,似是有些无奈。
以前,大家都向往写字楼,高级白领,说起来特别有面子;现在,大环境不好,私企都亚历山大,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往体制里钻?
这个女人倒好,那么好的工作,说不要就不要。
这孤注一掷的架势,不给她查到点什么,怎么能善罢甘休?
越往上走人越少,电梯在22层停下,前台好大的标志,写着“金诚集团”。
“小靳总,早。”前台小姐起立打了招呼。
“早啊,辛迪。”男人举重若轻,在熟悉的环境中如鱼得水。
左转,最外面是市场部,工位空了一半,这里的人经常出差,空着也很正常。
右转,是会议室,一间最大的,玻璃透明,还有几间小的,零零散散挂着百叶窗。
最里面,是生产部,工位满满当当,很多人聚在一起,看到靳贺倾过来,纷纷起身打了招呼:“小靳总!”视线却围着闻竞,也许是在吃瓜?
再右转,才是企宣部的地盘。
靳贺倾拍了拍巴掌,人群聚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