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竞接过漫长的礼单,惊讶于自己的孤陋寡闻。
靳贺倾偷看了一眼,更是无言以对。
作茧自缚,一切都莫名其妙。
走出会所,头顶一片乌云。
溜达到西湖边,晚风一吹,才像是清醒了些许。
靳贺倾压抑情绪,跟在闻竞身后,走上白石拱桥。
闻竞却好像无所谓似的,心思全在祖传的宝贝那里,她靠在扶手边缘,举起手臂,月光散落,玉镯透亮。
“咱俩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,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?”靳贺倾满目愁容。
“怎么了?许你撒谎做局,就不许我借坡下驴啊?”闻竞的视线还停留在手上玉镯。
靳贺倾冷笑一声,嘴脸刻薄:“你不就是想查你爸的案子吗,我帮你查还不行吗?就非得出此下策,闹到人尽皆知?”
“我闹?”闻竞回过头来,聚精会神地和他理论,“天地良心,那新闻可不是我发出去的!你又不是什么流量明星,八卦新闻能爆,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。你还是好好想想,最近都得罪谁了吧!”
得罪了谁?
经过闻竞提醒,靳贺倾的眼前浮现出许多人名。
他的敌人太多了,一时之间,竟想不出哪个更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