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不下什么?”
靳贺倾拾起酒杯,将昂贵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这个问题,他不想回答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你谈过恋爱吗?”闻竞追问道。
“废话……”靳贺倾苦笑。
“哦——你有白月光——”闻竞双眼含笑,一副看穿八卦的嘴脸。
“这也算问题?”靳贺倾扯动嘴角,他的态度变得嚣张,“放不下的感情,难道你没有吗?”
闻竞愣了一瞬,仓皇拾起酒杯。
“不会是多到不敢说了吧?”靳贺倾狠狠嘲笑。
“这是隐私好不啦,我干嘛要告诉你啊!”闻竞梗着脖子,涨红了脸。
“问的就是隐私,不然不是白问了!”靳贺倾笑道,“讲真的,你到底谈过几个对象?长得漂亮又会来事儿,一定有很多男人追你吧?天天采访那些商界大佬,你有没有被老男人包养过啊?”
有被冒犯到,闻竞心中不悦,却还是笑意逢迎:“喂,靳贺倾,说好了是我问你,干嘛老打探我的事情?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??”
靳贺倾愣住了,他用手指掐住酒杯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见他那副模样,闻竞噗嗤一声笑了:“好了,我开玩笑的。你不讨厌我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要不,我们还是商量一下,采访的事情……”
其实也没喝多少,闻竞总感觉头晕晕的,是不是对面的男人,给她下了蛊?
一晚上,互相试探,靳贺倾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。
黑色的迈巴赫,融化在夜色中。
两个人坐在后排,安静地,眺望着窗外。
车子开进老旧小区,豪车与拥挤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多谢靳总款待,以后有机会,一定亲自去府上拜谢。”离开饭桌,女人的语气又变得官方。
司机踩下刹车,透过后视镜观察靳贺倾同那个漂亮女人。
闻竞拉开车门,一只腿迈出去。
“闻竞!”靳贺倾突然喊出她的全名,吓了她一跳。
抓住她的手腕,男人顿了顿,又说:“不请我上去坐坐吗?”
她侧目看他,眼神对上了,似是瞬间停顿,姿态扭曲,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一口气爬上六楼,气还没有喘匀。
转动钥匙,房间里黢黑一片,闻竞把靳贺倾推在墙边,用脚带上房门。
急促地喘息,手指向下触摸,即将碰到最隐秘的角落……
靳贺倾再一次钳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