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商界素以冷硬著称,蛮横起来,谁的面子都不给的。
这个男人极少出现在普通社交的场合,他的出现本身就带有某种信号——也许,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称号会颁发给他?也就是说,靳老先生很可能会借着这个场合宣布,让小靳总接替他成为金诚新任总裁?!
——这可是个大新闻!
“你会成为金诚集团的接班人吗?”
“迎娶苏会长的千金,两家联姻?”
“老厂改造,地下挖出尸体,凶手该不会就是……”
女人抓紧时间,把录音笔怼到男人面前,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突然,东西摔碎的声音,好大一声。
媒体闻声,纷纷回头。
视线离开靳国彰,汇聚在这对年轻男女身上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女人瞠目结舌,白色长裙,沾染了红色酒渍,她的右手还悬在半空。
男人挡在女人面前,录音笔的尸体“炸”了满地,黑色零件崩得到处都是。
他们,变成了全场焦点。
“热点突发!美女记者投怀送抱,金诚太子现场发飙!”不知哪位同行,扛着相机,对着耳麦一通胡扯。
镜头怼在脸上,女人赶紧用手遮挡:“哎呀,别拍了!我是文字记者,我不出镜!”
“她叫你别拍,你没听见吗?”男人逼近一步,指着镜头,好像马上就要爆发。
女人赶紧冲上去,扯住男人的胳膊:“哥,冷静点!录音笔不值钱,这个镜头可得十几万呢!”
“你是觉得我赔不起吗?”男人一转身,声音低沉,语气特别霸道,“长相普通,就别学美女扮什么交际花。想要攀龙附凤,你还不够资格!”
“不是……”女人一时语塞,“怎么又冲我来了?”
“依琳,送客。”男人喊了一声,秘书立刻上前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眼看着女记者被请出会场,话筒又递到靳国彰嘴边,同行刻薄地笑笑:“哟,那个就是您儿子啊?年轻人,挺有个性的嘛——”
靳国彰略显尴尬,转动着手中佛珠:“年少轻狂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“父亲大人,又对着媒体说我坏话呢?”靳贺倾笑着,走到老人身边。
“当然不是啦。靳老先生只有您这一个儿子,还不得多宠着点!”见靳贺倾来了,媒体赶紧把话筒收了,生怕被摔坏似的,提点着开溜,“我们先去采苏会长,走!”
眼见记者全部散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