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间一片哗然。
“闻小姐是你的旧情人吗?”
“为什么结婚不是本人意愿?”
“佟警官,为什么你会这样说?”
记者蜂拥而上,镜头推在脸上,问题接二连三,似连珠炮。
女方亲友落座的几张圆桌空了,只剩下一个花衬衫男人,倚在角落,审慎打量。
佟铮不惧镜头,他指着舞台上的女人,声音凄厉如枭:“血债血偿,你和靳贺倾在一起,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不会有好结果?你在胡说些什么??
泥土中森白的骸骨,DNA报告证明,父亲泛黄的笑……
“佟警官,是靳国彰杀死我父亲,一定是他!佟警官,为什么不回答,佟警官!”
一次次追问,案件上总是毫无进展。
可当她舍身入局,他又要插一脚来横加阻拦?
——佟铮,可真有你的!
愠怒着,女人上前一步,夺过司仪的话筒,“喂”了两声,躲过话筒啸叫,她笑着回答:“警官先生,我想,我并没有得罪过你。我嫁给靳贺倾,是因为——我爱他!我们两个,情投意合,天造地设。请你,立刻,马上,离开我的婚礼!”
收起证件,佟警官转身离开,瞥见圆桌上头发花白的男人。
阴冷的眼神,老谋深算,只一瞬间,又重新挂上笑脸。
老人漫步走到记者中间,捻过手中佛珠,招揽一声:“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,还请各位传媒朋友,笔下留情!”
婚礼继续,可刚刚的插曲,像一根钉子,插在二人中间。
动作亲密,却好像都心不在焉。
“那位警官先生,是你以前的男朋友?”靳贺倾搂着闻竞,迈开舞步,跳起第一支舞。
“怎么可能呢??”闻竞一边说,一边注意脚下盘旋,“我爸的案子,归他负责,也就是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“人是你找来的?”靳贺倾冷笑一声,“为了试探我父亲的反应?”
“当然不是了!小靳总——”闻竞笑着回答,“我是你们靳家的儿媳妇,自然要为靳家的利益考虑。怎么会勾结外人呢?!”
靳贺倾笑了,他拆穿她,丝毫不留情面:“不要以为父亲认可你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你想查什么,一定要先支会我,听懂了吗?我不会允许你搞垮我们靳家!”
“知道了,小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