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看其的精神状态,却与外表完全不同。
之前两次见面,无论贝尔纳·阿尔诺的态度如何,至少整个人的精气神十分昂扬,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骄傲与自负
可现在呢。
颓废、萎靡、茫然,失落……
羽生秀树可以在贝尔纳·阿尔诺脸上,看到许多不同的情绪。
而贝尔纳·阿尔诺在坐下之后,眼神无力地看了眼羽生秀树,仿佛认命般说,“你可以羞辱我了。”
在贝尔纳·阿尔诺看来,羽生秀树此次联系他见面,不管是不是为了迪奥,都肯定会羞辱他。
毕竟之前的两次见面,他可是口不择言的辱骂了羽生秀树。
听到贝尔纳·阿尔诺的话,羽生秀树冷笑一声。
紧跟着就端起面前玻璃杯里的冰水,直接便泼的贝尔纳·阿尔诺满头满身都是。
他此次联系贝尔纳·阿尔诺见面,可不是为了一笑泯恩仇的。
他羽生秀树也没有那么高的情操。
作为胜利者的他,自然是要行使胜利者的权利。
当然,他也不至于动手,或是如泼妇般破口大骂。
因为比起这些,作为胜利者的他,有太多的方法能让贝尔纳·阿尔诺难受。
泼冰水,算是今天唯一实质性的“动作”了。
放下杯子,他拿起餐巾擦手,同时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衣服多少钱,我写支票给你。”
贝尔纳·阿尔诺擦了擦脸上的冰水,却没有接羽生秀树的话。
即便失败,他也有最后的坚持。
而且在心里,关于收购LVMH集团的争斗,贝尔纳·阿尔诺不觉得他输给羽生秀树了。
他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,遇到了这种百年难遇的突然性股灾。
否则按照当时的情况,只要股灾不发生,他现在已经是LVMH集团的主人了。
因此他只是语气淡然地说,“我并没有输给伱,我只是输给了股灾。”
羽生秀树闻言,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继续说。
“财富,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难道就只有你遭遇了股灾吗?”
贝尔纳·阿尔诺再次陷入沉默。
他很想反驳羽生秀树的话,但他却知道,此时此刻,任何口头上的争辩都是毫无意义的。
他输了,这是客观事实。
输了的情况下,说再多的理由都是狡辩罢。
偏口,贝尔纳·阿尔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