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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,攥得生疼。
“那小子骗你的。”
潮子没说话。
“小小年纪做什么承诺啊?他懂什么叫承诺吗?”
她们走进村子,路边的房子开始多起来。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,看了一眼她们——看了一眼潮子脸上那个红红的巴掌印,然后缩回去了。潮子知道他们在看什么——在看那个陪酒女和她的野孩子,在看那个女人打出来的野种。
“我告诉你潮子,你是要嫁给有钱人的。”
母亲的声音低下来,像是说给潮子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别看那些穷小子。一个渔夫家的孩子,能有什么出息?一辈子在海上漂,风吹日晒,赚那几个钱,够干什么的?”
潮子还是没说话。她在想刚才那个男孩。他在海边站了很久吗?天黑了才回去吗?他回去之后,会想她吗?
酒肆到了。
那是一栋老旧的木头房子,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布帘。白天没什么人,到了晚上,会有一些男人进去,喝酒,说话,看着母亲笑。
酒肆老板站在门口,看见她们,点了点头。
“回来啦?”
“嗯。”母亲应了一声,“把这孩子找回来了。”
酒肆老板弯下腰,看着潮子。他四十多岁的样子,脸上带着笑,但潮子总觉得那个笑是假的,像贴在脸上的一张皮。
他的眼睛在潮子脸上那个巴掌印上停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“潮子,别让妈妈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