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对自己的感情是不大坦诚的,但是如果他问我,我会对他说这句话,可惜他从没问过。
如果没有“回家”这个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,他大概也会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,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,他的命运已注定波澜起伏,我看到了,但似乎也无从改变。
我只能在他充满苦难的旅程中和他聊天吹水,讲些杂七杂八的垃圾话,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,于是孤独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他说,肯定带我一起回家。
这样的豪言壮语是很少有的,我听到的时候连笑也忘了,他讲完后也有点不安,一边吸着果汁一边用余光偷偷瞥我,好像在奇怪我怎么不用那些插科打诨的话回他了。
我说好,你和我。
你和我。
这样简单的三个字,听起来真有点不可思议。
一时间,我们都没有了说话的力气,只吸着杯中的果汁,一口气喝了七八种,最后还是他先告饶,说不行了真要爆了要变水牛了。
于是我们的聊天又回到了舒适区,没有太多深刻感言的一二三四五六七,他说面粉贵了两苏,我说天啊两苏巨款,唉!再吃下去我们要破产了!
天啊,那我可得抓紧多赚点!他一本正经和我演。
我们就这样这样你一句我一句,有来才有回。
话说七八句,我就又开始讲古,他也只能听。
我讲我被黑泥污染的圣杯。
所以这就是土豆大王的新代称了吗?他问。
我说我梦到哪句说哪句,能听懂就成,别问爱称怎么来。
他说小的遵命。
土豆大王这颗发了芽的土豆真是毒得要命,自从发芽之后,他在我生命中就主要起到一个贾诩的作用,每次看他发癫,我就能安心拍拍自己的胸口,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红领巾还是闪亮亮的。
也就是比烂来显得自己有道德。周明瑞点头。
滚。
喳。
我说:这位皇帝用铁与血管控帝国,恐惧蔓延在每一个角落
周明瑞问我:“那你恐惧吗?”
我不恐惧,“因为我有万能的许愿机嘛。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你的逻辑有点打结?”
“你不懂。”这句话几乎变成我的座右铭或者口头禅,我继续回忆着图铎,血皇帝在我的记忆中向我望来,我在他蔚蓝的双眼中看到一个我,一个微笑着,许下各种愿望的我。
有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