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仙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哗......”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炸开了锅，惊呼声、抽气声此起彼伏。
“靠，这也太劲爆了吧！”
“难怪圣女当初会破例收穆天云为徒，平日里对他还那般照顾，原来是这么回事！”
“听说他们一直同住一座山峰，白天是师徒，背地里指不定......”
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，虽多是窃窃私语，却字字句句都带着探究与震惊，像针一样扎在人耳边。
东方莫言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。
其实，他本不在意暮仙瑶是否是处子之身。
毕竟，大家都是修炼者，身边有亲近之人本就寻常，只要不声张，在外人眼中依旧是冰清玉洁的圣女。
可暮仙瑶竟当众说出这般“不堪”之事，若是他还坚持联姻，日后必然会成为整个仙界的笑柄，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。
“东方公子，”暮九霄见状，连忙上前打圆场：“仙瑶既已失身，再与您联姻难免有损您的名节。不如......就让仙涵一人与您完成联姻，您看如何？”
“既然如此，你便尽快安排吧，本少没时间在此耽搁。”东方莫言冷哼一声。
话音未落，他身形便骤然一闪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看到东方莫言离去，暮仙瑶与穆天云下意识地对视一眼，彼此眼中都翻涌着一丝欣喜。
一旁的厉绝天则死死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，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。
暮仙涵于他而言，不仅是师尊，更是他心中遥不可及的白月光。
当初他身陷绝境，是暮仙涵出手相救，还破格收他为徒。
如今，自己心尖上的人竟要被迫嫁给东方莫言，这份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暮九霄的目光落在穆天云身上，眼神复杂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又有几分无奈，最终轻哼一声：“好小子，倒是有些手段，连本座的女儿都被你拿下了。”
对于自己女儿说的话，他自然是不相信的。
在暮九霄看来，多半是穆天云用了什么手段俘获了女儿的芳心，女儿才编出这般理由来拒婚。
“爹！”暮仙瑶见状，连忙一把抱住穆天云的胳膊，“他将来可是您的女婿，您可不许欺负他！”
“简直胡闹！”暮九霄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语气中满是痛心与焦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