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刘曜国从炕上下来,往夫妻俩的房间走去。
刘建新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吃着他的饭。
刘母把目光放到孙子身上,不由有些失望说道:“建新,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担心你娘。”
孙子这几年的变化,也让刘母很忧心。
她可以明显的察觉出,孙子心里恨儿子和澜珊。
最主要的是,以前孙子那是多么活泼的一个孩子啊!
可是这几年来,性格却变得沉默寡言,给人感觉还阴沉沉的,在家里很少听到他主动讲话。
刘母也不是没跟儿子和澜珊说过孙子的情况,可是他们却都没太当回事。
觉得孙子这是长大了,性格会有变化也很正常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“奶奶,我需要担心我娘什么,”刘建新面无表情看着奶奶说道,“反正有我二叔在,我娘很快就会被我二叔给哄好了。”
随着年龄一天天长大,再加上经常被村里的孩子霸凌,刘建新就越发痛恨自己的母亲和二叔。
要不是他们狗男女不知廉耻,他怎么会被村里的孩子嘲笑欺负。
至于刘曜国是他亲生父亲的事,刘建新根本就不认,他才没有那样不是东西的亲生父亲。
对于孙子还一直喊小儿子二叔,这刘母并没有去纠正。
虽说澜珊和曜国结婚了,但孙子毕竟是大儿子的骨肉,也就没必要非得要让孙子改口喊小儿子爹。
可刘母不知道的是,正因为她这么想,才导致根本不知道刘建新心里真正的想法。
刘建新是不认刘曜国这个亲生父亲没错,但其实他心里也认定自己就是个野种。
如果刘母非得逼孙子改口叫小儿子爹,那说不定就能知道孙子内心真正的想法,然后就能非常肯定的告诉孙子,他孩子想错了。
毕竟孙子就是大儿子的亲骨肉,怎么可能是小儿子的种呢?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。
那就是无论刘母怎么确定以及肯定,刘建新也不会相信,只会执拗的相信自己就是刘曜国和母亲生出来的野种。
“唉!”刘母叹了口气,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。
她可以感觉得出来,孙子对曜国和澜珊不但有恨,而且对这个家好像也越发没感情了。
可是面对孙子这样的情况,刘母完全就束手无策。
看来还是要跟儿子和澜珊再好好谈谈,一定要让他们夫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得想想办法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