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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锋在边上皱起了眉头,低声骂了一句:"这帮看门的,眼睛长头顶上了。"
李逢源坐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,手里还捏着半块路上没吃完的干饼,听见这话,把饼往怀里一揣,跳下车来。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走到那校尉面前,咧嘴笑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那块皇后赐的玉牌,在手里掂了掂,又掏出了那卷明黄的圣旨:"怎么样?能进么?"
校尉的目光落在圣旨上,脸色果然变了变。
他后退半步,躬身行礼,语气依旧恭敬却并未退让:"大人,宫门有宫门的规矩,就是阁老们入宫,马车也得停在门外。您别让小的难做。"
李逢源没有发作。他把玉牌和圣旨收好,笑了笑道:"行,那麻烦校尉派人进去通传一声,就说李逢源从河源回来了,带了些东西,想当面呈给陛下过目。"
校尉迟疑了一下,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那些沉甸甸的马车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朝身后一个小兵招了招手:"去,到司礼监说一声,就说李总管回来了。"
小兵领命跑了。宫门前的空气安静下来。风从门洞里灌过来,吹得人脸上发干。程山和陈锋一左一右站在李逢源身侧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。
陈锋憋了半天,终于没忍住,压低声音凑到李逢源耳边:"哥,虽然这帮狗腿子狗眼看人低惯了!但是车马不得入内,是宫里的铁律,就是阁老也不例外,通传陛下,搞不好,还要挨一顿训斥!"
李逢源没回头,望着朱红宫墙,笑道:"放心,陛下不是那等小心的眼人!"
陈锋愣了一下,还想再说,被程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