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翠微苦笑一声:“民妇没有人证!”
周桐放下笔,撇她一眼:“没有人证,你便说杨氏是诬告?如今她脸上的伤,可是证据确凿!我看你奸诈狡猾,不上刑,你不说实话!”
上刑?
虽然不知道李逢源和这姑娘究竟什么关系!
可看他这几日,认真教授。
总不能让这姑娘真的受刑!
萧景川当即皱着眉头要起身说话。
一旁的李逢源,忽然伸手拦住他。
萧景川眉头紧皱,看向李逢源:“就这么让她受刑?”
李逢源平静道:“如今人家是河源父母官,我们若是贸然干涉……”
他眼睛向县衙门口望去,无数的百姓都在看着。
“到时候官官相护的恶名,是躲不掉了!”
萧景川看着门口的百姓,许久之后,叹了口气,有些颓败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一旁杨大媳妇听到周桐这般说话,
立马兴奋起来,指着林翠微道:“大人,这**天生狡诈,满嘴谎言,大人上刑一审便知!”
“啪!”
惊堂木再度拍响。
周桐皱眉看向杨大媳妇:“你在教本官做事?”
杨大媳妇愣了下,赶紧低头说不敢。
周桐盯着林翠微看了几眼,看着面前的签筒,拿起一根红色刑签,正要掷地。
"我作证。"
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县衙门口围观的人群传出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棉袍,腰杆挺得笔直,正是昨天蹲在墙根下看热闹的那个沈复礼的学生。
他身后有人拽了他一把,压低嗓子:"张远!你疯了!少管闲事!"
张远甩开那只手,声音又拔高了一度:"我没疯!我看见了!"
“你他么……”
有泼皮黑着脸上前,正要给这穷酸书生一点小小震撼。
人群中的赵虎等人默不作声的围了过来,还沾着杨氏血的刀鞘摆在胸口,目光冷冷盯着那泼皮。
“咳……”
那泼皮干咳两声,
气势立马弱了下去。
如此,张远挤过人群,走到堂前,拱手行礼:"大人,学生张远!昨日杨大媳妇带人闯入林嫂子家中抢夺家产、动手**,学生亲眼所见。"
杨大媳妇猛地抬起头,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怨毒:“张远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