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好明日过来的时间后。
林翠微怀揣李逢源给的那沓教案,走出赵府。
这几日每日往赵府跑,邻里的闲话她不是没听见!
可跟李总管说的那些东西比起来。
这些都不重要!
品牌、渠道、保价、故事——这些从未听过的东西,像是一把把钥匙,在她懵懵懂懂的脑子里打开一扇一扇大门!
此刻尽管外面寒风刺骨,身上棉衫轻薄,可林翠微丝毫不觉得冷,反而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她脸颊泛红,鼻尖冒汗,恨不得今晚就把铺面的位置定下来。
转过街角,巷子尽头就是她和丈夫杨三住的那间小院。
院子不大,两间正房,一间灶房,院角还种着一棵枣树。丈夫杨三在世时,两人虽然清贫,但日子过得踏实。杨三跑药材生意,她在家记账、晒药、做针线,攒了几年,总算把院墙修葺了一回。
可如今,院门大敞着。
门板上那把铜锁不见了,锁鼻被人用石头砸得变了形,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。门板半开,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,还有人说话的声音——嗓门很大,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蛮横。
林翠微心里咯噔了一下,快步冲进院子。
院子里扔了一地的东西,晾衣裳的竹竿被踹倒了,她洗干净晒在绳上的几件旧衣裳沾满了泥。
灶房的锅碗瓢盆被翻出来扔在台阶下,碎了两只碗,几根筷子散落一地。
正屋的门也大敞着,一个身材粗壮的妇人正把她放在柜子里的两床棉被往外拖,随手扔在门槛上,又转身去翻另一只木箱。
林翠微认出了那个人——杨大媳妇,她丈夫的大嫂。
“大嫂!你们干什么!”林翠微冲进屋,一把夺过那床棉被,声音带着几分颤音,“这是我的东西!”
杨大媳妇被她这一夺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,嗓门拔高了八度:“你的东西?你一个嫁进来的外人,还敢说这屋里的东西是你的?”
“老三娶你进门,你吃我杨家的、住我杨家的,如今老三没了,你一个外姓人,凭什么霸占我杨家的房子?!”
林翠微攥着棉被的手紧了又紧,指节发白:“这房子是我和杨三成亲后自己攒钱修的,地契上写的是杨三的名字,可杨三走了,我就是这房子的主——”
“你放屁!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。杨老大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