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肩膀,压低声音急道:"别冲动!捉奸在床!人俩现在啥都没干你冲进去算怎么回事?再等等!等他们……等他们真……你再冲!"
李清婉咬了咬牙,重新蹲回窗根底下。陈锋蹲在她旁边,两人一左一右,耳朵贴在墙上,屏息听着屋里动静。
李逢源当然听见了窗外那些窸窸窣窣的声响。他翻了个白眼,懒得拆穿,目光重新落回面前这个俏寡妇身上。他沉默了片刻,斟酌着开口:"那个……陈锋那个不靠谱的到底跟你说了什么,我不想深究。但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。我请你过来,不是别的事。"
他顿了顿,目光认真地看着她。
"我是想问问你——"
"你想不想改变这个世界?"
话说出口。
李逢源就有些后悔。
到底还是被陈锋这几个活宝给干扰了,话术没选好。
听着像是后世传销的话术。
一看就像骗子。
正斟酌着,下一句要怎么开口。
就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:“大人,您说的改变,是指何意?”
俏寡妇双手捧在胸口,原本就丰满的胸怀,被挤得更加珠圆玉润,此刻仰着头,怔怔地看着他,那双红肿的眼睛里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感。
竟然没有大骂一声骗子扭头就走,姑娘你反诈意识不太够啊!
心中吐槽一声。
李逢源这才想起,这不是后世,人与人之间,还是有些信任。
他沉吟片刻,指了指窗外,指了指外面那些还在街巷里议论着今天砍头之事的河源百姓。
"你听见刚才外面的喊声了么?河源死了那么多人,赵家搜刮了那么多年的民脂民膏,如今赵德柱虽然倒了,可像你一样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妇人、像栓子一样没了爹娘的孩子、像沈老头一样教了一辈子书却连柴都烧不起的先生——这河源城里还有多少?"
“这次是有官府在帮忙!”
“可若是官府的人没来呢?”
俏寡妇怔怔问道:“那,该怎么办呢?”
“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。”
……
窗根底下,李清婉的耳朵贴在墙上,隐约听到红十字会,互助救援会之类的名词,攥着裙摆的手慢慢松开了。她偏过头,和陈锋对视了一眼。
陈锋挠了挠后脑勺,压低声音说了句:"好像是……真有正事啊。"
李清婉瞪了他一眼: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