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逢源张了张嘴,看着一旁憋笑的刘禹希,心道人心中的偏见,像是一座大山!
针灸了约莫半个时辰。
道臣收针的时候李逢源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,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气也消退了大半。
他重新系好衣襟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,正要往外走,道臣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:"记住了,这几天少动心思。你那个毒不是闹着玩的,再折腾几回,我师父的药也压不住了。"
"知道了知道了。"李逢源不耐烦的摆摆手,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清冷安静,雪又开始落了。他绕过回廊往东跨院走,心里捉摸着一个设想,不知不觉间,人已经走进了东跨院。
李逢源一屁股坐进太师椅,把脚搁在矮凳上,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针灸的时候是舒服,但针一拔,那股疲惫又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他扯着嗓子冲外间喊了一声:"清婉,给大哥来碗茶,大哥快渴死了!"
脚步声走近。一碗茶放在他面前,力道不轻,瓷碗磕在桌面上发出"砰"的一声响,茶水溅出来几滴,在桌面上洇开几朵深色的水花。
李逢源眉头一挑,抬起头。
李清婉站在桌边,双手还扶着碗沿,脸上冷冷的,没有一丝笑。
?
姑奶奶我又怎么惹你了?
在这给我摆脸色?
正要询问。
李清婉已经抢先开口了,带着一丝恼意:"大哥,你就算有那心思,能不能等伤好了再说?你现在身体什么样,你不知道么?"
李逢源愣了一下,端起来的茶碗停在嘴边:"什么心思?你是不是误会了?"
李清婉冷笑了一声:"我误会?"
她转过身,朝里间喊了一声:"陈锋!你出来!"
里间的门帘被掀开,陈锋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,脸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现行,嘴角抽了好几下才挤出一个讨好的笑:"李总管……"
李逢源的眉头一挑,心道不好!你小子该不会……
就看见陈锋身后又走出来一个女人,垂着头,穿着洗的发白襦裙,眼睛虽然红肿着,但脸上已经擦干净了,怯生生地站在门框边,绞着衣角,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。
正是刚才跪在门口哭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美艳寡妇。
此刻微微抬头,正好跟李逢源眼神对上,立马像受惊的小鹿一般,红着脸,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