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看了他一会儿,声音低沉:"兄长无能,救不了你们。"
他慢慢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把朴刀,插回腰间的刀鞘里。然后他转过身,面向身后那些振武营的兵丁,一字一句:"回去之后,兄长一定给你们风光大办。"
说完,他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。
枣红马迈开步子,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,越来越远。身后的振武营兵丁你看我我看你,有人犹豫了一下,有人回头看了王麻子一眼,最终还是跟着周烈走了。
只有两三个与王麻子相熟的兵丁还站在原地,满脸纠结,其中一人咬了咬牙,正要上前——
周烈的马忽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了那几人一眼,没说话,只是催马走回来,抬起一脚,踹在离他最近那个兵丁的屁股上。
"滚回去!"
那兵丁被踹了一个趔趄,回头看见周烈阴沉的脸色,再也不敢多留,灰溜溜地跟着队伍走了。
马蹄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街角。
赵府门口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风在吹,和那几个吊在门楣上的人发出的含混呜咽。
王麻子浑身的肥肉都在抖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死死盯着周烈离去的方向。他嘴里塞着破布,可他拼命地扭动身体,拼命地发出声音——
"唔唔唔!唔唔唔唔唔!"
他想说的话,没有人听得见。
可看懂唇语的人,若是凑近了看,大概能猜到他在喊什么。
"他们是一伙的!演戏!演戏!救我啊!"
可惜。
围观的百姓听不懂,也没人想听。
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,有人骂了句"活该",有人笑着拍巴掌,还有老人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,看着那几个吊着的人,浑浊的眼睛里亮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李逢源坐在太师椅上,重新端起那盏已经凉了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萧伟兴许是有些渴了,过来自顾自倒了杯茶,一口灌下,这才邀功一般问道:“怎么样, 刚才演的还行吧?”
李逢源撇他一眼,无语道:“太假!”
“当日在城墙上,不少人看过你的身手!刘宗武在你手下走不过一招!”
“这周烈据说伸手还不如刘宗武,凭什么那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