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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有什么面子?"
人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,嗡嗡的,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。
李逢源咧嘴笑道:"那,百姓的话,你都听到了?要面子?你有什么面子?"
"河源城乱成这副模样,城外饥民遍地、城内流民横行,赵家祸害百姓这么多年,合欢宗妖人藏在城里兴风作浪,你身为振武营大统领,难辞其咎。"
他顿了顿,冷冷地看着周烈:"回去之后,我定会禀明陛下,你周烈治军无方、**!"
“到时候,你不妨跟陛下讨要面子,你看陛下会不会给你!”
周烈身后的兵丁炸了锅。
"将军!跟这阉狗废什么话!"
"将军你一声令下,我冲进去砍了这小子的脑袋!"
"他说要治将军的罪!他一个太监,凭什么!"
"杀了他!杀了他!"
骂声此起彼伏。那些原本对周烈阴奉阳违的兵丁,此刻竟不约而同地站在了他身后,一个个红着眼、攥着刀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李逢源剁成肉酱。
周烈面色铁青,勒着马缰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满脸怒容的兵丁,沉默了片刻,忽然猛地抬起手。
"都给我闭嘴!"
一声厉喝,如同一道惊雷炸开。骂声戛然而止。
周烈目光从那些兵丁脸上一一扫过,一字一句:"你们想zao反不成?面前这位是京城来的钦差,代天子巡视!谁再敢多说一个字,军法从事!"
那些兵丁被他这一声呵斥,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虽然脸上仍有不甘,却没有人再敢开口。
周烈转回头,看向李逢源。他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台阶前,朝李逢源拱了拱手,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巨石:"李总管,末将治军不严,甘愿领罚。但这些人,是末将手下的兵。他们犯了错,末将愿意替他们受刑。请李总管放人。"
李逢源盯着他看了片刻,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忽然冷笑一声:"你?替他们受刑?"
他指了指头顶的王麻子:"这几个人,昨夜冲击钦差驻地、抢夺献给陛下的银两,按律是杀头的大罪。你一个人,怎么替?"
周烈沉默。
李逢源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像是想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:"不过,念在周将军前几日也出了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