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斟了一杯酒:"王兄弟性情爽直,我喜欢。来来来,再喝一杯。"
王麻子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,旁边的几个校尉也跟着起哄,一杯接一杯地灌。李逢源来者不拒,陪着他们喝了一圈又一圈,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。
终于。
两大坛就下肚。
王麻子和那七个校尉终于扛不住了,一个个趴在桌上,鼾声如雷。王麻子脑袋歪在桌面上,口水淌了半边袖子,嘴里还在嘟囔:"再喝......再喝一杯......"
李逢源放下酒壶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他看了周烈一眼,问道:“不知周将军,可也是这般想法?这次带人上门,是为了分钱,给手下讨要手法?”
周烈端着那杯酒,沉默片刻,没有急着说话,反而先掏出一个信封。
封面字迹很眼熟,正是离开时京城时,陈太医塞给他的信。
当初李逢源让程山带着信去找周烈。
周烈推脱不出。
又送了卖粮的额一万两银子,周烈还是不出。
李逢源都已经没对他抱有希望了。
却不想关键时刻,这家伙领着人来了。
李逢源看了信一眼,平静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周烈叹气道:“当初在京城,陈太医对在下有救命之恩,如今陈太医亲自写信过来,我有怎会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!”
说完,周烈苦笑了一声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。
"末将七年前,还在京城当差。那时末将在禁军里当个小校,有一回在街上碰到几个醉酒的地痞**,末将上前制止,被打了一闷棍。"他指了指颧骨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,"这一棍,差点没把末将打死。"
"后来呢?"
"后来是陈太医经过,把末将捡了回去,亲手缝合的伤口。"周烈的声音低沉下来,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,"末将养了两个月,命保住了,可那条胳膊再也拉不开硬弓。禁军待不下去了,被调到河源振武营,一待就是几年。"
“只可惜,振武营上下,都被刘宗武把持,这么多年,才收拢了几个心腹。”
李逢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看着桌面上喝醉了的几人,平静问道:"你今天带这些人来,是有什么别的打算?"
周烈沉默了很久,终于压低声音:"刘宗武虽然**,可他留下的这些人,扎在振武营里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