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老朽是做什么的吗?” 程山没有回答。 沈复礼睁开眼睛,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老朽在河源城教了二十年的书。整个河源城的青壮,都是我的学生。” 程山握着枪杆的手顿了一下。 沈复礼没有再说话。他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窗外的天还没有亮,风从破洞里灌进来,吹得神龛上的帷幔猎猎作响。那尊倒在地上无头神像,在风中微微晃动,像是在摇头,又像是在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