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婉没搭理李逢源，直接进门，打开窗户，让屋里浓郁脂粉气味散去，随后朝着屋里女人挥了挥手：“都出去！”
姑娘们你看我看，我看你，最后目光汇聚到李逢源身上。
“听她的！都走！都走！”
李逢源扶着额头，有些尴尬。
人群散去。
李清婉也不说话，进屋开始打理姑娘们扔下肚兜，纱衣……
“清婉……我……”
李逢源刚要开口。
李清婉就拿了条热毛巾过来，轻轻地在李逢源脸上擦拭，白净的毛巾，立马被脸上的脂粉印子染成红色。
又递过来一套衣服：“大哥，先把你身上女人的衣裙换下来！”
两个婢女面面相觑，又看向李逢源。李逢源干咳一声，挥了挥手，两人如蒙大赦，缩着脖子绕过李清婉，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李清婉这才转过身，正对着李逢源。她嘴唇动了动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门外又闪进来一个人。
程山一只手扶着门框，另一只手拎着个包袱，喘了两口粗气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。他看看李逢源，又看看李清婉，干笑一声：“拦不住，真拦不住。这姑奶奶一听说你把粮食卖了，差点没把营地的帐篷给掀了。我说要来找你问清楚，她非要跟着，我不让她来，她就自己往城门走——你瞪**什么？我说的不是实话吗？”
李清婉收回目光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，两步走到李逢源面前，不由分说地往他脸上擦。帕子是凉的，力道却不小，擦得李逢源龇牙咧嘴。
“大哥，你脸上的东西，能先擦干净再跟我说话吗？”
李逢源被她擦得脑袋直往后仰，终于抢过帕子，自己胡乱抹了几把，露出下面那张清秀却透着几分心虚的脸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？”李清婉把帕子往桌上一拍，双手抱胸，“那粮食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