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栓子应了一声,却没动,老人催的紧了,这才含糊不清道:“昨日烧的水还剩些……”
老人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贵人上门,哪能连口热茶都没有!去烧!”
栓子这才低下头,把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席子边上,出去庭院忙活。
忙了好一会,才闻到一股若有如无的烟火气。
老人看了李逢源一眼,苦笑道:“您别怪栓子这小子小气,实在是天气冷,柴太贵,就这点碎柴,还是栓子每天天不亮出门,在路边、沟里一根一根捡回来的。有时候就是捡一天,也不够烧一壶热水的。”
“不过贵客上门,就算再怎么缺柴,一杯热茶,我沈复礼,还是供得起!”
“只是不知这位贵客,突然上门,有何贵干?”
沈复礼眼中带着一丝戒备。
李逢源笑笑:“我真就是个过路的!”
“呵!”
沈复礼笑了一声:“你这面罩,用棉布对折,中间夹了细布,缝得密密实实,这种遮住口鼻防疫的法子,整个河源,只有那个京城来的萧大人用过!。”
沈复礼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裳,继续道:“贵人身上的衣裳,料子是蜀锦,针脚是宫里的手艺。河源城里那几个土财主,穿的是绸缎,可那绸缎又硬又糙,针脚也粗,跟贵人的衣裳没法比。”
老人咳了两声,缓了缓气,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:“老汉我虽然病入膏肓,可这双眼睛还没瞎。贵人,你不是来讨水喝的。”
李逢源拱了拱手:“老丈好眼力。”
“回答您问题之前,我有个问题想请教!您觉得那位萧大人,是个怎样的人?”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