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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”刘禹希点了点头,“那您对赵老爷这个人,了解多少?”
赵管家眯起眼睛,笑容不变:“小刘师傅,您这话说的,老头子就是个下人,哪敢说了解老爷?”
“那您觉得,赵老爷这次花一万两买这批粮,值吗?”
赵管家没有直接回答,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炉,捂在手心,慢悠悠地说:“小刘师傅,您知道河源城现在一石米多少钱吗?”
“十两。”刘禹希说。
“那是赵家粮铺的价。”赵管家笑了笑,“黑市上,已经十五两了。有钱都买不到。”
“这往开春,还有几个月!”
“等种下种子,地里长出粮食,怕是要半年多!”
“河源七八万人等着吃饭!”
他顿了顿,看着刘禹希:“一万两,买几十车粮食,您说值不值?”
刘禹希沉默了。
赵管家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!”
“这世道就这样!”
“况且,你应该庆幸,如今河源城里,还有我赵家粮铺开铺售粮!”
“不然,等到开春,河源九成百姓,全都要饿死!”
刘禹希满脸讥讽:“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!坐地起价,奇货可居!说到底,不过是为了钱!”
赵管家也不恼,呵呵一笑:“你觉得我赵家是为了钱?”
“那说句诛心之论。”
“河源受灾,朝廷做了什么?”
“萧景川过来治疫,赈灾,动用的全身萧家的钱财!朝廷不过出了几车药草!”
“还有你这位李总管!”
“他来河源,人是自己东拼西凑的!粮草,药材,全是自己筹的!”
“朝廷做了什么?”
“没粮草,没银钱!”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