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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气十足,传得很远:“赵某人知道,这些日子大家受委屈了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就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赵老爷,要不是您施粥,咱们早就饿**!”
声音是从人群中间偏右的位置传出来的,嗓门很大,中气足得不像是饿了几天的人。
李逢源顺着声音看过去,看见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汉子,四十来岁,面色红润,嘴唇没有裂纹,手背上有冻疮,但指甲缝里干干净净,没有泥。
不是种地的。
那个汉子喊完之后,四周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附和声,像是有几个人在努力配合,却不怎么默契。
“赵老爷大恩大德!”
“赵老爷活菩萨!”
李逢源没有说话,站在人群后面,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。
“赵某人无能。”赵德柱叹了口气,语气沉痛:“前些日子粮仓失火,烧了赵家大半存粮。赵某人把粮价降下来,已经是倾尽所有。可一千石粮食,一千石啊,乡亲们,赵某人已经掏空了家底。”
他说到这儿,声音忽然哽咽了。
人群安静了一瞬,然后,方才喊话的那个汉子,灰布棉袄的汉子,又喊了一嗓子:“赵老爷,您别这么说!您已经仁至义尽了!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。
赵德柱朝那个角落看了眼,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声音猛的提高:“从今日起,赵某人每日施粥一百石,直到朝廷的赈粮运到为止!同是河源乡亲父老,有赵某人一口吃的,就不会让乡亲们饿着!”
台下的百姓终于有了反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