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禹希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被李逢源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“进城之后,你带路,我跟着。别叫我李总管,叫李哥。城里无论看到什么、听到什么,都别大惊小怪,更别跟人吵架。”李逢源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雪,“记住了?”
刘禹希点了点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吃完早饭,趁着李清婉那丫头还没醒,李逢源跟程山等人告别,
走进河源城。
河源城的城墙不高,灰扑扑的土墙,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。城门开着,没有守卫!
几个带着青皮帽子的模样的人,手里拿着长刀,耀武扬威的对着城门附近的人呵斥。
李逢源看了几眼。
这几人不像是什么衙役军爷。
倒像是市井的地痞流氓!
李逢源混在进城的难民群中,混进了河源城。
城里的景象,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。
街道上有人走动,两边铺面大多开着。卖布的、卖杂货的,零零散散摆了半条街。
挑担的货郎在巷口吆喝,嗓门不小,中气却不足,喊两声就要停下来喘口气。
李逢源走得不快,一边走一边左右打量。
粮价、布价、柴火价,甚至连一碗茶水的价格,他都挨个问了一遍。
米铺门口的黑板上写着今日粮价——粳米六钱一斗,粟米五钱一斗。李逢源站在黑板前看了好一会儿,一个伙计从柜台后面探出脑袋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懒洋洋地问:“买粮啊?”
“看看,看看。”李逢源笑着摆手,转身走了。
刘禹希跟在他身后,小声说:“这价格比平时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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