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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逢源摆摆手,跟着那小太监出了门。
景阳宫。
多日未见,感觉比起之前,更加颓败萧瑟。
雪后,更像是一个荒废院落。
门口的守卫换了人,一个个面色肃杀,腰间挎着长刀,目光冰冷。
李逢源亮出皇后赐的玉牌,这才被放了进去。
殿内一片狼藉,没有一丝暖意。
桌椅歪倒,像是刚被人抄过家。
焦**坐在榻上,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,头发散乱,面色苍白。
往日那张妖艳妩媚的脸,此刻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。
看到李逢源进来,她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丝笑:“来了?”
李逢源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的意思:“娘娘找奴才何事?”
“呵!”
焦**冷笑一声:“娘娘!这称呼多新鲜!好多天没人这么喊我了!”
“他们有的人喊我疯子!有的人喊我贱婢!”
“李逢源!”
焦**声音变得沙哑,死死盯着李逢源:“这一切,都拜你所赐!!”
李逢源沉默。
许久,这才开口问道:“娘娘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焦**自嘲一笑:“李总管,我可没这个本事!”
她拍了拍身前冰冷的床褥,冷冷道:“进来,把门关上。”
李逢源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进去,随手带上了门。
殿内只剩两人。
焦**从榻上起身,赤着脚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的脸。
“你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