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子头回面圣,不懂规矩,还请您提点一二。”
海大富脚步不停,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:“您倒是机灵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也不藏私,压低声音道:“第一,见了陛下,不许抬头直视龙颜,这是死罪。您就低着头,看陛下的靴子就行。”
“第二,陛下问什么,您答什么,别多嘴,别插话。陛下没让您起来,您就跪着。”
“第三,您是个太监,记得自称‘奴才’。别一口一个‘我’的,那是外臣的规矩。”
“第四……”海大富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陛下若是问起淑妃的事,您就照实说。别替谁遮掩,也别往谁身上泼脏水。陛下心里明镜似的,您越是实话实说,陛下越觉得您可靠。”
李逢源一一记下,又忍不住问:“那……陛下若是问起公主呢?”
“公主?”
海大富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:“陛下没问,您就别提。问了,就说‘公主殿下待奴才宽厚,奴才感激不尽’。旁的,一个字都别多说。”
李逢源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
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,穿过长长的宫道,养心殿的轮廓已经在望。
李逢源忽然停下脚步,看着海大富,认真道:“海公公,您今日提点之恩,小子记下了。”
海大富摆摆手:“什么恩不恩的,都是为陛下当差,互相帮衬罢了。”
“可这宫里,肯帮衬的人不多。”李逢源看着他:“小子斗胆问一句,您为何对我这般照顾?”
海大富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冷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