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王琛现在处境如何?
……
慎刑司大狱内。
王琛坐在审讯室内,穿着锦袍,面容干净,坐在上好黄花梨躺椅上,磕着瓜子,喝着茶,嘴里咿咿呀呀唱着小曲,哪有一丝蹲大狱模样!
唱着唱着,想到那日的情形,王琛忍不住坐起来破口大骂:“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神经病!啊?他弄死我两干儿子,我也没说啥!那天到好,一进门就倒!用自己的命陷害我!弄得跟我刨他家祖坟了似得!问题是,这之前,我连他面都没见过!”
一旁慎刑司郎中周正赶紧点头:“可不么,跟个神经病似得!
而且啊,我怀疑这小子,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?这故意针对您的意图太明显了!”
按理说,王琛这种陛下金口玉言交代好好审问的人,得上刑具,好好审问。
可此刻王琛,却跟度假一般。
甚至,慎刑司郎中周正都得作陪。
一旁大狱中几个犯人,无比羡慕,却又无可奈何!
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!
哪怕进了大狱,九千岁依然是九千岁。
谁能摸透皇帝的心思?
搞不好过几天,人就又出去了!
所以周正也不敢真做什么。
好吃好喝的供着。
等上面的消息。
“背后有个蛋!他背后要真有人,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?我看他就是个疯子,临死拉个垫背的。”
王琛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恨恨骂道,明显对李逢源是恨之入骨!
说来。
他确实挺冤。
干儿子惹得麻烦,他背的锅。
如今他还没开始报复。
李逢源这边就又落子了!
还是将军那种。
这谁受得了!
一旁周正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九千岁,您说……他会不会跟焦昭容有关?那日可是焦昭容把您推出来的。您想想,焦昭容跟淑妃斗法,拿您当刀使,李逢源一死,死无对证……”
王琛手里的瓜子顿了一下。他眯起眼睛,盯着周正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周正,你这脑子,不去当刑部侍郎可惜了。”
周正嘿嘿一笑:“我也就是在您面前瞎琢磨。外头的事,我可不敢掺和。”
王琛没接话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。
焦**……淑妃……李逢源……
这盘棋,到底是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