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逢源苦笑一声。
难道。
重活一世,今生,就到此为止了么?
就在李逢源冻得就要失去意识之际。
“呦,看来李公公这药,用完了?”
一道极其妩媚勾人的靡靡之音从屋外床来。
“谁?”
李逢源强打精神,定睛望去。
烛火只剩豆大的一点昏黄。
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,斜倚着窗框,身姿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那是穿着一身玄色纱衣的女人。
料子轻薄得像拢了一层烟。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。
纱衣贴着身子起伏,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胸口鼓胀,撑得衣料绷紧。
一条黑色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更显得那腰肢盈盈一握。
纱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底下两条白生生的腿,交叠着,一条压着一条,小腿匀称纤细,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,坠着小小的银铃。
这女人没穿鞋。
赤着的足轻轻晃着,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,叮叮当当,像是勾人的召唤。
这女人,真是抗冻……
前两日,屋外刚下过雪。
这女人这么一身过来……
李逢源只觉身体的寒意,又重了几分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
女人抿嘴一笑,勾人魂魄。
“我是谁?真是好让人伤心的问题!前些日子,我怕你暴露,赠你合欢宗缩阳入腹秘技,你就这么把我给忘了?”
李逢源瞳孔一缩。
想起皇后遇刺那玩,从景阳宫飘然离去的黑衣人!
就是眼前这个女人?
那她是不是合欢宗在宫内的接头人?
李逢源心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。
女人似乎有读心术一般, 咯咯笑道:“没错,你猜对了!”
女人皓腕一番,从胸口摸出一枚黑漆漆的药丸:“半年前,我亲自为你服下这寒毒丸!想不到,半年后,还是我来给你送寒毒解药!”
她说着,从窗边起身,款款走来。
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,那两条白生生的腿若隐若现。
走到床边,她微微俯身,胸前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李逢源的脸。一股幽香钻进鼻腔,不是寻常的脂粉味,倒像是某种催情的香料,甜腻腻的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若是往常, 李逢源这体内暴涨的气血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