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嘴角,分明正在上扬。
一扭头。
正好看见刘禹希扛着药箱,十分尴尬的站在门口。
你们这权钱交易,门口好歹有个把门的人啊!
我这进还是不进!
刘禹希正尴尬,程山却是面无表情,经过之时,甚至还对他点点头:“小刘师傅……”
李逢源也一脸正色对他招手:“小刘师傅,麻烦您来一趟……”
合着半天了, 只有我在尴尬……
匆忙走过去,一边打开药箱,一边问道:“怎么样?方才是哪里又受伤了么?”
李逢源摆摆手:“没有受伤, 我请小刘师傅过来,是想让您帮我弄个伤口!”
“??啊?”
刘禹希愣了一下,满脸狐疑的望着李逢源。
“对! 就是弄个伤口!”
李逢源指着脸笔画道:“大概就脸上这个位置,你给我划上一刀,要伤口能保持十几天,然后还不留疤的那种……怎么凄惨怎么来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程山派了两名禁卫,抬着十分凄惨,脸上还多了一个寸长刀疤的李逢源,在刘禹希带领下, 神色匆匆的往庆阳宫去。
一路上, 李逢源不时跟打头的周岚闲聊。
无非就是麻烦兄弟,这么冷的天,大半夜的还要出来跑一趟……
周岚赶紧道分内之事,出来跑跑也行,比在景阳宫门口站岗爽多了。
心里却是想着队长拿出那颗夜明珠说这是李公公赏的,回头队里均分!
听说这玩意价值千金。
扣下队长的, 剩下的队里分下来,怕是每人能分上几十上百两吧!
这李公公出手就是阔绰。
上次帮他跑腿喊个太医,血赚几十两。
几次下来,快赶上他一年俸禄了!
“兄弟名叫周岚,以后有用的找兄弟的,李公公您尽管开口!”
周岚心头火热, 自荐枕席。
景阳宫冷门的狠,一年到头,除了俸禄,几乎没什么油水!
好不容易碰上个款爷,那可得捧好了!
谈话间,已经到了庆阳宫门口。
按理说,现在丑时一刻的时间,贵人应该已经睡了。
可这庆阳宫, 依旧是灯火通明!
到了宫门口之后,李逢源已经扮回那个伤重将死的小太监,轻微哼哼,对着刘禹希使了个眼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