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把陈太医憋的难受的不行!
骂吧,显得自己小肚鸡肠。
不骂。
平白被一个小太监喷了一顿,心里邪火无处发作。
他恨恨瞪了李逢源一眼,只能盯着李逢源上下打量一番,恶狠狠的骂道:“身下无把,面上无须!不是男人!”
要是别的太监,可能还真的要恼。
可偏偏是李逢源。
他脸上挂着笑,不以为然。
颇有一副唾面自干的架势。
一旁李嬷嬷都差异的看了眼李逢源,这才吩咐道:“行了,别吵了,你,过去看看,如果需要什么,我让人准备。”
李逢源点点头,径直上前,掀开凤榻上挂的帘子。
一个柳眉凤目的病容美人,横卧于塌。
许是因为高热, 脸颊烧的粉红。
他伸手要去试额温。
“呲啦!”
长刀出鞘。
一旁帷幕中立马冲出数十名持刀甲士,不过两个呼吸间,长刀已经架在李逢源脖子上。
一旁的陈太医终于逮到机会,冷冷呵斥道:“放肆!”
“皇后娘娘千金玉体,岂是你能触碰的!”
“不通礼数,粗鄙不堪!”
长刀架于颈上。
可李逢源丝毫不慌, 盯着陈太医冷冷道:“医者眼中不分男女!”
“在我眼中,这不是男女之躯!而是攸关生死之枢机!”
“若是因俗礼而废大道!这才非医者所为!亦不是病人之福!”
“而且,我一个太监,陈太医您急什么!”
几句话,明里暗里,又把陈太医给怼了一顿!
他的气的不行,还无从反驳。
皇帝的女人,别的男人摸不得。
可李逢源一个太监……真就摸得!
“嬷嬷,如果你真的要我给娘娘治病,就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出去!”
“娘娘的时间紧迫,再拖下去……就真的无力回天了!”
李逢源神情严肃 ,再也没有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李嬷嬷盯着李逢源,又看看越来越虚弱的皇后。
咬咬牙:“你听好了小子,皇后娘娘要是出了意外,你一定会跟着陪葬!”
随后,拍了拍手,吩咐道:“都退下!”
甲士如潮退下。
李逢源又指着陈太医:“还有他。”
陈太医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,吹胡子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