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李逢源开口。
焦凌雪挽着他的手,抚在自己脸上,呓语一般:“李郎,你要记住!我们正在做的,是要诛九族的大事!”
“在我们没有真正强大起来之前!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要忍!”
“一定要忍……”
……
“怎么样?那焦氏女,偷腥了么?”
凤榻之上。
皇后萧云睿斜倚身子,茭白玉手轻抚着轻纱遮掩,却依旧难掩其貌的丰腴臀儿,慵懒问道。
“不能确定!”
李嬷嬷站在塌前,眉头皱起:“那贱婢屋里多了棉被和银丝碳,除了萧狗儿,也没人能带进去!可我今早过去,却寻不着那萧狗儿!听他手下说,昨夜戍时出去,就没有再回来过!”
萧云睿秀眉微皱,蛮腰轻扭,起身怒道:“定是又溜出宫厮混去了!不成器的东西!仗着是我母族,胡作非为!陛下五年未曾进我这坤宁宫,全是这帮混蛋的功劳!”
越想越气,皇后娘娘拽起身边绣枕,摔的出去!
丰腴胸口,上下起伏!
李嬷嬷颔首,任由皇后发泄。
许久。
“此时罢了!”
萧云睿收敛情绪,幽幽叹气道:“那焦氏女,让她困死冷宫就行了,焦家在京城毕竟也是有头有脸,不可太过折辱了!”
美艳妇人摆摆手,重新躺下,闭眼入眠。
深宫之中幽居五年。
萧云睿察觉到自己情绪愈发急躁易怒。
找太医!
太医只会支支吾吾说些什么阴阳失调,让其莫要心神自耗之类的屁话!
庸医!
该死!
阴阳失调本宫用得着你说?
许久。
萧云睿睁眼。
盯着仍旧站在边上的李嬷嬷问道:“还有事?”
李嬷嬷笑道:“挽晴公主已经被您关了三天了!今个送吃食的宫女说,公主要绝食明志,娘娘您看……”
“什么三日?拢共才两日半!”
提起这个女儿,萧云睿就觉得自己太阳穴嗡嗡直跳:“贵为公主,整天去找那些太监厮混,成何体统!传出去,以后我怎么给她择婿!”
“前日回来,还把我给她求得观音符给送人了!”
李嬷嬷笑道:“公主这是随了您的性子!您未出阁时,不也时长去找那些下人玩耍的……”
“至于您求得观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