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腿抖什么?”
“我蹲久了,不行啊?”
焦淑妃叹了口气,拢拢头发,整理好衣衫,一边起身一边道:“这人据说是皇后母族子侄。你杀了他,就把皇后得罪死了……”
李逢源沉默片刻:“有的选么?不杀他,你就要被……我不杀他,他就要杀我,没得选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焦淑妃将李逢源拉起来,擦净他脸上的血迹,温柔的将他拥入怀中,轻拍后背:“我知道……”
暖暖的,很贴心。
许久。
李逢源被那丰腴挤的差点上不来气,正准备挣扎之际。
焦淑妃松开他,转身去找工具:“后院有个枯井,你把他扔进去,我去处理这里的血迹。”
“能藏一天是一天吧!”
“好!”
李逢源扛起男人,心中有些诧异。
这焦淑妃,跟昨日似乎有些不同。
不再是那个一心求死的怨妇。
方才这事刺激到她了?
两人借着夜色, 一直忙活到深夜,终于将所有痕迹消灭。
焦淑妃瘫在床上。
薄纱青衫下, 细腰微漏。
非牛顿流体啊这是……
李逢源这角度,刚好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,正琢磨着这样丰腴的身体,怎么会有这么不科学的细腰。
一抬头,正好对上焦淑妃似笑非笑的眼睛!
“看够了没?”
“咳咳!”
李逢源猛的起身:“娘娘晚安,小的回去歇息了!”
“你过来!”
焦淑妃喊住他,拍着床榻,颔首低眉道:“夜霜寒重……今晚,你就睡这吧……”
“啊……?”
李逢源怔住,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望着焦淑妃!
却见焦淑妃已经退去衣裙,小猫一般钻入棉被中,俏脸红扑扑的望着他:“怎么,不敢啊?”
杏目含春,勾人心魄!
“我……我血手人屠我怕这个……”
李逢源不屑一笑,手脚颤抖着也钻进被窝。
棉被很暖和。
还带着一股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。
是桂花的香味。
很甜。
很好闻。
丰腴温润的身子滑过来,与棉被之中紧贴李逢源身子。
滑嫩,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