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焦淑妃被冻的瑟瑟发抖,忍不住对一旁喊道:“春桃,看看炭火是不是熄了!”
可喊出声那一刻,这才想起,春桃已经溺毙在荷花池中。
她也只是个被打入了冷宫的妃子。
哪还有银丝炭火份例。
一时间悲从中来,只觉殿中阴寒,好似隆冬。
加上那一头半干未干的秀发。
寒意透心彻骨。
甚至牙关都忍不住开始打颤。
也难怪,看她没有上吊,李嬷嬷这么轻描淡写的就离开。
这老东西是笃定她在鬼地方撑不了几天。
甚至以她的身体,可能今晚都撑不过去!
明日那老东西过来,看到她冻僵的身体,不知道得笑成什么样!
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冒出。
我还就一定要活给你看!
小太监说的对!
老娘孕气不算差,万一怀上龙种!
万一诞下皇子!
到时候,皇后又如何!
焦淑妃笼着衣袖,来到一旁厢房。
李逢源正抱着一床发霉的被子酣睡。
这男人好似火炉一般。
这样寒冷的夜,仅凭一床薄被,竟暖的满屋子都带着热乎劲。
若是能钻进去,应该会很暖和。
想着睡前小太监的调笑。
谁曾想让他一语成谶!
明早还不知道要怎么笑她!
焦淑妃攥着冰凉的手,在床边站了许久。
终究是抵不过身子的寒冷,一咬牙,小心翼翼的挤进了满是霉味的棉被之中。
温暖瞬间包裹住焦淑妃的身躯。
甚至生出了一丝幸福感。
活着的感觉,真好。
明天他要笑,就让他笑吧。
焦淑妃蜷着腿,小猫一般,贴着李逢源脊背,沉沉睡去。
热。
好热。
李逢源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前世过年的时候。
家里烧着柴火,正在蒸白面大馒头。
忙碌一天都没吃饭,李逢源饿的受不了,不等馒头从蒸屉中出来,直接冒着滚烫的水蒸气,抢了一个捧在手中,烫的斯哈斯哈。
刚出锅的馒头又软又大。
李逢源两个手都捧不住。
他正要捧着恶狠狠的咬上一口!
李逢源从梦中睁开眼睛。
正好对上焦淑妃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