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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根本没好好治!"
    花花抽泣:“要不是老大发现,王爸的腿就保不住了……”
    陈国栋脸色一沉: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王小小带着他进了里屋,给他看爹的脚掌,脚掌一个‘洞’
    这才慢慢掏出医疗报告、腐肉和石子,轻声道:"陈叔叔,我只是有点害怕,我爹又开始发高烧。”
    她没吼,没闹,甚至没告状。
    但她摆出的证据,比任何怒吼都锋利。
    陈国栋盯着那些东西,眼神越来越冷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这事,我会处理。”
    王小小低着头,嘴角微微勾起。
    陈国栋拍拍他的头:“你不许去闹,别到最后你爹没死,你倒先把自己闹进禁闭室!”
    王小小红着眼:“那怎么办?”
    陈国栋拍拍她肩膀,小声说:“记住,在军队里,最狠的刀不是拳头,是规矩!”
    闹?她才不闹。
    领导都来了,她再闹,她就是傻子。
    看见她六伯了吗?
    一句话也不说,他板着脸坐在那里。
    谁都不敢忽视。
    王小小送陈国栋离开,她爹在装睡不醒。
    王小小送走陈国栋,转身回屋。
    她看到红红花花脸上惨白,走了过去:“红红花花,我爹的脚现在不好包扎,免得要二次清创,你们害怕,可以回西厢房。”
    红红楼了妹妹:“不是,老大,不是害怕,周家死老太婆拿过烧火钳,烫过我娘,这种腐臭味,我们闻过。”
    王小小拍了拍她们的肩膀:“都过去了,她再敢来,弄死她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晚上,给她爹清洗伤口的时候。
    听见她爹在炕上小声哀嚎
    “我的汾酒啊……一年就两瓶……”
    王德胜瘫在炕上,眼睁睁看着闺女拎着他那瓶今天才发下来的特供汾酒,往搪瓷盆里哗啦啦倒了小半瓶,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屋子。
    “爹,消毒。”王小小拧了块纱布,笑眯眯地凑过来。
    王德胜脚底板一抽,下意识往后缩:“闺女,这酒是五年的陈酿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杀菌效果更好。”王小小一把按住他的脚踝,沾满烈酒的纱布直接糊上伤口。
    “嗷——!!”王德胜疼得差点从炕上弹起来,“这他娘的是消毒还是腌肉?!”
    六伯坐在窗边慢悠悠喝茶,闻言瞥了一眼:“老八,你闺女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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