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处理一批等外毛,比碎毛强多了,就是没走供销社的账。” 贺瑾立刻掏出一把糖塞过去:“大爷,您给指条路?” 老头把糖揣兜里,朝仓库后头努努嘴:“找管库的老李,就说张老头让你来的。” 傍晚收工时,王小小已经剪了三十多只羊,手指被羊毛脂浸得发亮。 场长很满意,真给了她一筐碎毛,外加一张完整的羊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