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没搭理沈主镰,他也不许张嗯嗯回应,他的手怼在张嗯嗯的额头上,向后顶了一下,震震埋怨道:“张嗯嗯,昨天晚上就连经理都不知道你去哪了,他可生了我好大一个气,骂死我了,说我连你这个活人都看不好,昨天晚上我可是为了你又赔钱又挨骂,你倒好,跟男人跑了!”
阿金的手指在张嗯嗯的脑门上戳出一个红印子。
张嗯嗯哪里听得懂这些东西,他无知的望着阿金,脸上表情呆呆的,两只手捂在红红的脑门上。
阿金更加恨铁不成钢的骂他:“你这么容易被男人骗,以后迟早要被男人玩死的,笨蛋!”
沈主镰走到两人身边,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过去:“谢谢你对张嗯嗯的照顾,没有以后,我会接走他,我们不会再回这里。”
说着,他的手稳稳的放在张嗯嗯的肩膀上,却不是控制,只是靠着,好像在说:你瞧,我成为张嗯嗯的靠山了。
阿金接下递来的钞票,却还是用恶狠狠的眼神使劲瞪沈主镰。
不等沈主镰说下一句话,阿金下一秒就牵着张嗯嗯卯足了劲逃走,两个人四条腿,跑得登登作响。
他们一直跑到没有人的房间里,砰的一声,把门重重关上。
阿金快速数了一遍钞票,他用这薄薄的几张钞票,拍拍张嗯嗯的脑袋,恨铁不成钢的斥道:“张嗯嗯,你这个赔钱货!”
张嗯嗯的眼球往上抬,他的鼻子又在一努一努的闻纸钞的味道,他眼睛一愣,像是想到了什么,快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同样气味的一沓钱,交到阿金的手里。
阿金没有收下张嗯嗯的钱,而是把两沓钱一起折好了,带着怒气的全部捅进张嗯嗯的口袋里,他手上一刻没停的对张嗯嗯好,嘴里却跟树上知了似的的尖声骂个不停:
“笨死了,你绝对不可以跟他走!这些有钱人哪个不是只想玩玩?他只是现在对你感兴趣,你甚至都没办法去他家,见他朋友,和他平起平坐,你只是他养在小房子里的狗。他只是在玩你,只是因为你长得和别人不一样,因为你笨,你傻,你是痴呆,你好玩。你跟他走没两天他就会腻,到时候你连怎么死、死在哪都不知道,你让我到时候怎么去给你收尸?”
“嗯嗯。”张嗯嗯点头。
“你嗯个锤子。虽然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但起码还有人能看着你,没人会让你真的去死,我也会照顾你。”
阿金的手放在张嗯嗯的嘴巴边,他很明显看出张嗯嗯的嘴肿了。
阿金弯下腰,同张嗯嗯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