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镰折回客厅,接过聂航手里的绵绵糕放进冰箱里,又跟聂航快速过了一下明天的安排。
聂航道了再见,大门关上,沈主镰走回卧室,这前后不过三分钟的时间。
可是等沈主镰回到张嗯嗯跟前的时候,张嗯嗯早就不是最初呆呆的模样,他已经熟练的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,正拧着脸蛋,痛苦的去扯上身衣服。
张嗯嗯痛苦的非常明显,和以前麻木呆滞的讨好完全不一样,他不愿意的太过强烈。
他不愿意发生关系,他不愿意脱衣服,他不愿意在床上。
不愿意,他不愿意,他有太多太多的不愿意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张嗯嗯意识到了一些自我的东西,可他被打断的脆脊梁骨又没办法支撑起他笨重的自我。
他太笨了。
他在杂乱里痛苦,那张总是空虚的呆呆脸,此时已经拧成了一张干瘪的旧毛巾,毛躁、枯萎,脆得掉渣滓,就连眼泪都变成烟灰一样的物质,把自己烫出一圈圈浅灰的疤痕,烫得自己呜呜叫。
沈主镰来到张嗯嗯面前,他很担心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于是他尝试抱住张嗯嗯。
张嗯嗯浑身用力一抖,他的手举起来,对准沈主镰。
张嗯嗯的脑袋里吵极了。
一个让他有安全感的低低男音在安抚他:“嗯嗯,推开,推开就好了。”
可同时又有一个尖锐的声音,在严厉的训斥他:“张嗯嗯!不可以!不允许!”
张嗯嗯的手半悬着,无力的放在沈主镰的胸口。
沈主镰靠近的步伐顿住,他眼神扫过贴在他胸口的那只手。
没有任何犹豫,沈主镰直说:“推开我。”
张嗯嗯像一个溺水濒死的人,使劲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按在沈主镰胸口的那双手,屏住一口气,铆足了劲的往外一推。
谁都知道张嗯嗯根本没力气,可沈主镰配合着向后踉跄了数步,退到距离张嗯嗯一臂远的地方,他顺势坐在地上,他喊了一声张嗯嗯的名字,而后狼狈向后倒,他在无声求饶:
哎呀!我被力大无穷的张嗯嗯推倒了,我不是张嗯嗯的对手。
张嗯嗯挂着眼泪,空洞的注视着他。
沈主镰想象中的缓和并没有到来,张嗯嗯颤抖着举起手,捂在自己的脸上,从指缝里流出来的不是张嗯嗯的眼泪,而是放声喊出来的娇.喘。
张嗯嗯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叫起床来倒真像是被做狠了,做惨了一般,艳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