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是:你不顺着我们,你就别想好过。
沈主镰隔着外套,顺着张嗯嗯的脊椎骨,自上而下轻轻抚摸,倒像在摸自家的小宠物。
他忽然轻笑了一声,声音很轻,但却瞬间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地头蛇们。
多余的侍者、陪酒男女全都静悄悄地退了出去,只留下这群逐利的商人继续角逐。
沈主镰转眼,眼神落在刚刚带头威胁的那伙中年人身上,开口便是一顿数落:“你们手里的公司,最近三年的现金流、隐性负债、股权质押比例、机构持仓成本,早就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主镰的语气依旧淡淡的,像在哄怀中人睡觉似的轻。
“你们急着找我合作,不是帮我,是想靠我的现金流填你们自己的窟窿,好稳住股价。”
那几人脸色大变。
沈主镰却没打算放过任何人,他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压迫感继续说,继续把所有人都逼到死角,无地自容。
“我是做投资的,我投的不是你们的辈分和年龄,是回报率。你们后台跟我出的价,连合理区间的底线都没摸到就来逼合作,难道是……没几天活头,想让我死者为大吗?”
中年男人们瞪大眼睛,心里惊叫。
沈主镰的目光扫过众人,他懒得再依次回话,而是直接给出唯一答案:
“我给你们两个选择:”
一,按我开的价,按我的规则来,底价分润,不插手决策。”
二,现在起身走人。”
怀里的张嗯嗯吭了两声被吵着了的埋怨呼呼声,埋在沈主镰外套里扭着脸蛋左右、左右的蹭弄了一番。
半梦半醒,随时要醒。
沈主镰把话题收回来,快速收尾:“别跟我讲抱团,也别威胁我,你们的资金链、机构压力、后续融资,我能捧,也能撤。”
这话说出来,也没说出什么压迫感,没用力,没铿锵,用极平淡的语气在哄孩子睡觉,手里甚至还在轻拍安抚孩子的肩背。
刚才还想着靠长辈架子和匪气施压的男人们,一个个的老实下来,眼神里的倨傲尽数褪去,只剩下忌惮和服帖。
散场的时候并不愉快,心里都揣着不悦。
可是那能怎么办?还不是得起身毕恭毕敬的把眼前这个小自己二十来岁的太子爷送走。
铂金华庭的大门外很是亮堂,甚至于天空都被染上了古怪的粉紫色,大灯沿着马路一盏盏打亮,光和空气一样,跑得到处都是